toString 抽象操作：值的字串化規則與角落案例
本文延續上一篇對抽象操作的介紹。
ToPrimitive處理的是「非原始型別如何轉為原始型別」，而toString則是更具體的下一層：將任意值轉換為字串形式。看起來直觀，但細節裡藏著幾個值得特別記住的異常行為。
toString 的基本行為
toString 抽象操作接受任意值，回傳它的字串表示。大多數情況下結果符合直覺：
| 值 | toString 結果 |
|---|---|
null | "null" |
undefined | "undefined" |
true | "true" |
false | "false" |
0 | "0" |
-0 | "0" （角落案例，說謊） |
1.23 | "1.23" |
負零再次出現說謊的情形：toString(-0) 回傳 "0"，負號被靜默丟棄。
非原始型別呼叫 toString
當 toString 作用在物件上時，會觸發 ToPrimitive（帶 "string" 提示），也就是先嘗試 toString()，再嘗試 valueOf()。
陣列的 toString：省略括號的奇異設計
陣列有內建的 toString，行為是序列化陣列內容，但省略了方括號：
javascript
[].toString(); // ""（空字串，不是 "[]"）
[1, 2, 3].toString(); // "1,2,3"（不是 "[1,2,3]"）
[1, null, 3].toString(); // "1,,3"（null 和 undefined 被直接省略，僅保留逗號位置）
[1, undefined, 3].toString(); // "1,,3"兩個值得注意的設計決策：
省略括號：空陣列字串化後得到空字串，無法與其他可字串化為空字串的值做區分。
null 與 undefined 的省略：陣列中的 null 和 undefined 在字串化時不會以 "null" 或 "undefined" 表示，而是被略去，但逗號位置仍保留。這與直接對 null 做 toString 得到 "null" 的行為形成不一致。
這類邊界行為使陣列的字串化不適合在程式邏輯中依賴，最多只適合在開發者工具的輸出中使用。
物件的 toString：[object Object]
普通物件的預設 toString 回傳 "[object Object]"：
javascript
({}).toString(); // "[object Object]"這個格式中，Object 是所謂的 string tag，代表物件的型別標識。
有趣的是：陣列省略了方括號，物件卻加上了方括號，這兩個設計方向完全相反，很難找到一致的理由。
自訂 toString 與 string tag
可以用兩種方式覆寫物件的字串表示：
覆寫 toString 方法：完全自訂回傳的字串內容
javascript
var obj = {
toString() {
return 'X';
},
};
String(obj); // "X"覆寫 string tag（ES6 Symbol）：只修改 [object ...] 中間的標識文字
javascript
var obj = {
[Symbol.toStringTag]: 'MyCustomType',
};
Object.prototype.toString.call(obj); // "[object MyCustomType]"實務上，在 debug 時覆寫 toString 讓物件輸出 JSON.stringify 的結果，比看到 [object Object] 有意義得多。
小結
toString 抽象操作在大多數情況下行為直觀，但陣列的兩個特殊行為（省略括號、靜默省略 null/undefined）與負零的謊言，是三個需要特別記住的角落案例。物件的預設 [object Object] 輸出可透過覆寫 toString 或 string tag 來自訂，但這屬於元程式設計範疇，日常程式碼中並不常見。
複習
toString 抽象操作的功能是什麼？
接受任意值並回傳該值的字串表示形式。
空陣列的預設 toString 行為是什麼？
回傳空字串（""），而非 "[]"。
預設的 toString 方法如何處理陣列中的 null 和 undefined？
null 和 undefined 會被省略，不以 "null" 或 "undefined" 表示，但其逗號位置仍會保留。
普通物件的預設 toString 輸出是什麼？
回傳 '[object Object]'，其中 'Object' 是預設的 string tag。
小測驗
對含有 null 或 undefined 的陣列呼叫 toString 會發生什麼？
null 和 undefined 會從字串表示中被省略普通物件的預設 toString 表示是什麼？
[object Object]如何覆寫物件的預設字串表示？
使用 toString tag Symbol（Symbol.toStringTag）或直接覆寫 toString 方法toString 抽象操作的功能是什麼？
將值轉換為其字串表示形式toString 對負零有什麼特殊行為？
回傳字串 '0'，負號被靜默省略此文章是 FrontendMasters 上的 Deep JavaScript Foundations, v3 課程筆記
